越剧表演艺术家高爱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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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爱娟,笔名李帆。女,一级演员。江苏人,1934年7月出生。为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中国戏曲表演学会理事、杭州戏剧家协会、杭州越剧艺术研究会会长。

1950年冬考入上海光明越剧团,拜师邢桂芬学小生。

1955年又师从越剧表演艺术家范瑞娟和昆剧表演艺术家郑传鉴。

1956年率上海合力越剧团支援浙江。历任上海合力、建德、杭州越剧团副团长、杭州市文化局艺术处副处长、杭州越剧院院长等职。从艺40余年主演了近百个传统越剧和现代剧。代表作有《荆钗记》、《红梅阁》、《周仁献嫂》、《杨宗保》、《唐知县审诰命》、《左维明》、《齐王斩后》等。因兼学京昆艺术长处,有较扎实功底,表演上刚柔相济、潇洒大方、气度恢弘、擅演巾生、官生和雉尾生。曾多次获省、市、地区戏曲会演的演员一等奖、特等奖、优秀演员奖等。

1958年因演出过累声带严重损伤,基本失去演唱条件。经过三次手术后,根据受损的嗓音条件独辟蹊径,扬长避短,努力探索和实践,从20世纪60年始逐步形成适应自己嗓音条件而富有韵味、跌宕有致的唱腔特色,受到同行和观众的喜爱和好评。省内外报刊、电视台、电台多次作专题介绍。

1989年浙江人民广播电台录制了她代表作的主要唱段,集成60分钟的专辑,对其艺术成就和唱腔特点作了专题介绍。

1990年后逐步转入编导和行政工作。生平主要事迹已收入《世界华人文学艺术家名人录》。

高爱娟便装照↑

高爱娟演出剧照↑

越剧表演艺术家高爱娟高爱娟与他人便装照↑

越剧表演艺术家高爱娟高爱娟热心参加公益活动↑

附:越剧义工高爱娟
2013年08月21日 09:13:10 星期三

十年了,没人给她发过一分钱,有时候,她还要自己贴钱

十年来,已经退休的她,几乎每天都要向“越剧”报个到

十年间,那些散兵游勇的杭州戏迷找到了“组织”,队伍一再壮大

越民间越专业

拜托,给点专业精神好不好?

周星驰的著名台词。当然,现在已经不怎么流行了。但是,给点专业精神,这个要求,搁在那一个领域里,都永 远是合情合理的。

什么是专业精神?在我们策划采访的这一组稿子里,也许可以找到一点答案。

我们所描述的对象,是成立10周年的杭州越剧研究会。很正统,很官方的一个称谓,其实,是地道的民间组织。

越民间,越快乐;越民间,越专业。

这是我们深入采访之后得到的感受。

可以从四季青的面料市场买来乔其纱,摊在地上缝制水袖;可以用白天谈生意的嗓门,在双休日的某一个时刻模仿茅威涛那样的旋律。

因为执著,所以专业。

因为具备一种精神,所以专业。

因为热爱,所以专业。

所以,有时候,有些人,不用拜托,非得给你点专业精神不可,拦也拦不住。

高爱娟说,她是越剧名家范瑞娟先生的第六个,应该算是大徒弟了,却是“最没有出息的一个”。

自嘲“最没有出息”的,把她的一辈子都嫁给了“越剧”。

50年前,这位在艺术上才露“小荷尖尖”的上海小姐,满怀着“让高山低头,让河水让路”的,把户口迁到了浙江偏远的建德山区,为农民兄弟们唱戏。

后来,高爱娟担任了杭州越剧院院长;退休之后,她做了杭州越剧研究会会长(以下简称越研会),在这样一个无名无利的民间组织里,扑心扑肝,一干就是十年。

越研会成立十周年之际,记者在位于观音塘社区的办公室里,采访了会长高爱娟。她用几十年不变的吴侬软语与你聊天。她年逾古稀,依然把自己打扮得很体面。你从那张慈祥的脸上,可以读出她的劳心与乐观,还有昔日上海小姐的那份爱美的天性。

人家演员要成名成家,都忙着跳出浙江的小山村,走向大上海;而你却偷出了自己的户口簿,要从上海滩迁来建德新安江。你为什么?——一问高爱娟

那是“”的时候,我19岁,在上海刚刚有点小名气。那时候上海市委号召大家赴浙江参加社会主义,我的老师范瑞娟动员我。

那个辰光,我是个活跃分子,喜欢做事情。看看前苏联电影、阿尔巴尼亚电影,想想到农村以后就是在白桦林演出,伴着小鸟歌唱,美啊……

于是,不仅自己主动报名,还带动了一批年轻人,当时我作为代表上台发言———要让高山低头,让河水让路!

父母当然知道浙江农村啥个模样,就把户口簿藏起来,想想户口迁不走,侬总去不成了吧。结果,我居然把户口簿从家里偷出来,户口迁走三个月后,我母亲才恍然大悟。

阿拉一人一朵大红花,很光荣地上路了。侬想想,现在的小囡哪能会像这样单纯?

从上海到浙江农村,转了火车,转汽车,还要坐船,越走越荒凉。水路不好走,有人坐在船上,说“高爱娟,侬不是讲,要让高山低头,让湖塘开道吗?侬让伊开呀!”望着穷乡僻壤,我傻愣在那里。有人开始在船上哭了,这一哭就哭成了一片“大合唱”。

终于到了兰溪,农民早已准备好了大鱼大肉等着我们。饭桌后面,一块幕布拉着,我拉开一看,是个舞台。上去“腾—腾—腾”三步就跨完了,这就是明天要演戏的舞台啊。我当时的心都快凉了。

我们的行李还没运到,村里很重视这些从上海来的演员,从招待所里搬来被子。可是一抖开,蟑螂!吓得我们只敢和衣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就被楼下的声响惊醒。原来晚上的演出,村里的农民一大早就来占位子了。看着他们那么喜欢看戏,我们被感动了。于是,决定在这里好好演戏,这一演,就演了几十年。

退休了,本来应该是在家享清福的时候了。要“名”,你年轻的时候远比现在更风光;要“利”,越剧研究会实在是个清水衙门。你图什么?——二问高爱娟

“我欢喜越剧呀,而且既然做了(会长),就想好好地做。”高爱娟简简单单一句话,回答了我们的问题。

年轻时,因为她喜欢做事,又是活跃分子的脾气,让她意外地与杭州越剧结下了不解之缘;

退休后,还是因为她的这个脾气,让她又一次为杭州越剧,为杭州的戏迷做了十年实实在在的好事。

越研会常年工作人员其实只有两位,她们的日常张罗,再加上数十位热心的理事,令越研会凝聚起280名会员(注:会员有人数限制),再由这些会员影响带动了杭州乃至嘉兴、台州等地的成百上千名越剧爱好者。十年来,声势浩大。

越研会不但进行尹派、毕派、戚派等多种艺术流派的学术研讨,还开办了少儿戏曲、身段唱腔等培训班。会员表演节目借衣服首先就会想到这里,这里的会员也不断地到六公园、黄龙洞等“民间票房”教戏迷唱戏。

2004年元旦至正月十五,由专业演员和票友组成的会员队伍,在钱王祠古戏台连演25天50场。

越研会参与组织的“明珠杯全国电视越剧票友大赛”,引来北京、上海、新疆等47个地区的1500多人报名。

经过越研会培训的浙江高校大学生越剧票友,不仅能够像模像样地自娱自乐,而且还直接送戏进社区。

十年前,越研会成立之初有两个愿望,一是希望越剧从娃娃、从青年抓起,二是想以专业演员带动杭州的戏迷队伍。

高爱娟说,越研会少儿戏曲基地也即将成立,地点设在江汀一小。而在嘉兴,五位获得戏剧“小梅花”的孩子,都经过越研会驻嘉兴的理事培训、点拨。

目前,市委宣传部和文化局每年都要拿出部分经费予以支持,但随着越研会规模的壮大,那些经费往往只能满足越研会的日常开销。会长自愿“义务劳动”。

高爱娟刚从杭州越剧院院长的位置上退休时,还可以凭借着一层老关系去“化缘”,现在时间长了,都淡了。越研会存折上的“3万元”轻易是不会动的,“万一碰上什么大事呢,可以救急”,她俨然已经把这里当自己的家了,而这个“大当家”的角色,她做得很好。

高爱娟每天早上从竹竿巷的家里,乘公交车前往观音塘小区的越研会办公室“上班”,很少有双休日。她扳着指头数,退休工资已经够用了,两个女儿还心疼她,每人每月再给她500元,说是都72岁的人了,不要再去挤公交车了,打的吧……

我们要为高爱娟拍照,一开始被她拒绝了。她说,她不想宣传,因为宣传得太多反而不利于做事。“我又不是年轻人了,年轻人有个名气对前途还有利,我早已经无所谓了。”

我说,我们不是在为你拍照,而是在为越剧义工拍照,我们想在镜头里留下像你那样为一座城市的基层文化和传统文化几十年如一日无私奉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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